没办法,协议结婚,就是这么不走心。
而关于这位未婚夫的情况,裴燃就更是知之甚少了。
只听他老爹说顾以渊从小就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当年高考以他们新洋市理科状元的优异成绩上了警校,毕业后从警至今不过十年,竟然就已经坐上了刑侦支队队长的位置,正儿八经的正处级,足以见得这十年间为新洋市侦破过多少重案要案了。
除去这事业上的卓越功勋,裴燃就只知道顾以渊这人铁面无私,私下里同样洁身自好,严以待人也严于律己。
总之,跟自己这种好吃懒做又一心贪玩的闲散人士一对比,那简直就是电池的正负极。
不过裴燃倒不觉得有什么不舒坦的,不过是个人有个人的活法罢了。
“嗨,”裴燃混不在意摆了摆手,毫不克制地孔雀开屏,“我当您发愁什么事呢,就这?裴老板您可别操心了,怎么会有人跟我相处不来?”
不是裴燃吹,他是真的天生就招人喜欢,天生在社交方面的技能就点满了的。
看他这副得意小模样,裴正元也忍不住笑了,不再提这个,“行了,快洗漱下楼!”
“好好好…”裴燃脑袋点了点,头顶的两撮粉毛随着他的动作晃了两下,正要关门,就听裴正元又“哎”了一声,还顺带把手撑在了门边。
裴燃歪头看着他老爹,语气带出两分无奈,“怎么了裴老板,您又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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