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燃原本是要不假思索回答一句“当然”的,可后脊柱本能般蹿起的凉意让他止住了话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从见到顾以渊之后,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个动作乃至表情,好像都跟“乖”,相去甚远...

        淦!

        臭男人,不早说你喜欢乖的!

        可裴燃是谁?

        如果仅仅因为这样就知难而退的话,那可就不是裴燃了。

        于是,只思索了不过两秒钟,裴燃就忽然做出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脑袋垂得更低了,并不看顾以渊,嗓音软软的,听起来像是有些委屈,又不敢真的抱怨似的:“你...我,我还以为你不喜欢乖的,才特意像之前那样做的。”

        就这一句话,既暗示了自己其实超乖,又解释了之前所有“不乖”的所作所为,都不过是他故意做出来,想要讨顾以渊欢心的。

        这说话技巧,是真的高明。

        裴燃在心里都想给自己竖个大拇指。

        而顾以渊果然有所松动了,他像是想要分辨裴燃这句话的真实程度,垂眸打量面前埋着脑袋的漂亮男孩,就见男孩像是很难为情似的咬着下唇,小心翼翼抬眼觑了他一眼,与他目光对上,就又像只受了惊的小绵羊一般,飞快垂下了眼睑,睫毛还一颤一颤的,无端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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