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味道之前是没有的。

        他刚一开口,叫了悟君的名字,便被悟君打断:“杰,你现在就开始害怕了吗?”

        硝子则是环抱着双臂站在一旁看戏的样子,她似乎对这种场合已经习以为常了,甚至还慢悠悠地点了一支烟叼着。

        直哉君从她拿出烟的瞬间便皱起了眉头,等到烟味飘散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小声嘟囔起来了。

        “不懂规矩”“认识不到自己身份”之类的话完全掉进了正站在他身边的我耳中。

        趁着悟君和杰君因为还在针锋相对而忽略了周围情况,我叹了口气,侧过脸去看着直哉君。

        “直哉君,”我注视着他的眼睛,“安静下来。”

        我一直都觉得,他不说话的时候,会比开口时更加讨喜。

        现在也不例外。

        禅院直哉的视线原本是瞥在家入硝子身上,他对他人的偏见是牢牢地刻进了骨子里的。拥有术式的人和没有术式的人,男人和女人,在禅院直哉的眼里都有着截然不同的评判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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