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这个想法刚冒出头,旁边陆驰已经气势汹汹的压了过来。
对当年之事心怀怨恨的陆驰,这几年在床事上并不算温柔,虽然不会故意磋磨人,但总有几分遮掩不住的凶横与暴躁。
尤其是在酒后,大约是心理阴影的缘故,他收拾起她来更加凶狠。
外面下着大雨,夜里很黑,余宁腰被掐得极痛,陆驰嘴里的酒味完全不像闻起来那么淡,浓得呛人。
他居高临下,又游刃有余,越发显得她弱势狼狈。
但余宁还是努力伸出手抱住了身上这个男人,如同以往每一次那样,既像是攀附高大树木的莬丝花,又像是纠缠最后一根救命浮木的溺亡者,在能抓住的时候,绝不肯放手。
毕竟,她早已为此付出代价,所以,当尚能握在掌心的时候,会抓紧每一分收获。
***
第二天余宁醒来的时候,身旁陆驰一如既往早就不在。
虽然两人同床共枕的次数不少,但陆驰经常比她早醒一步,余宁觉得大约是当年她率先醒来给单蕾开门这件事留下的阴影所致。
夏日放晴的日光下,陆驰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放松的姿态里是许久未见的嚣张与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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