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沙发上正襟危坐表情格外郑重的陆二叔和忍笑的单蕾,余宁面无表情的给了陆驰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陆驰有些心虚的别开眼,但手上牵人的动作格外用力,半分不肯放松。
“宁宁来啦,快过来坐。”单蕾出声招呼,“都是一家人,别拘束也别客气。”
和过于大方自在的女儿不同,陆二叔抬手清了清嗓子,以一种格外正式的语气对余宁道,“今天见面,其实是想谈谈小驰的名份问题。”
“名份”这两个字一出,不止余宁僵住了,单蕾也露出了一副牙酸表情,在场也就陆家叔侄二人跃跃欲试又兴致勃勃了。
“爸——”单蕾拖长了腔调,“在说这些事之前,我们是不是得谈一谈大伯的事,毕竟宁宁之前因为陆彬那个小兔崽子吃了亏受了大惊吓,还有大伯,这些事你怎么都得代表陆家出面说一下吧。”
“堂弟和宁宁之间怎么沟通是他们俩的事,但事情牵扯到陆家这些不成器的人,我们就有义务善后,这和宁宁是不是陆驰的女朋友无关,只关乎事情真相和受害者应该获得的补偿。”
陆恺因为女儿的话愣了下,但很快回神,“你说得对,这件事确实要放在前面。”
他看向余宁,“宁宁,方便跟我去书房谈一下吗?”
制止陆驰想要跟随的举动,余宁跟在陆二叔身后去了二楼书房。
安静的书房里,两人对面而坐,陆恺将早就准备好的资料与文件放到余宁面前,语调温和,“之前咱们只在电话里沟通过,虽说这会儿有些老调重弹,但作为陆家的主事人,宁宁,我还是要重新跟你说上一句抱歉,为陆驰那不成器的父亲和他那个胆大妄为心思狠毒的私生子。”
“就像小蕾说的,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在这件事中你都是最无辜的受害者,更何况,他们之所以盯上你,还是因为被我们牵连受累,幸好没有酿成无法挽回的苦果,不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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