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习惯白蒙受他人的恩情。”
五条悟动了动眉毛,表示了“好”。
五条悟不住在京都,所以他今天晚上干脆就在绪川家里过夜。他拖着完全失去了意识的绪川到了出租车上,“走喽。”
车窗外,那名过分清醒的年轻女子朝着他挥了挥手。
‘再见。’
五条悟从唇语中读出了这个。
那个女人的身影被车甩得越来越远,最终和绚丽的夜色融为一体。
……
……
生天目往回走。喝了那么多酒,他没有产生一丁点的醉意,这大概就是玛奇玛的特性。
真是千杯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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