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特意选了清淡的后调。
难得的休(禁)假(足),他可是做了好多功课。
里绘未来又推他:“去洗澡。”
他顺手捉住她的手腕,装模作样地闻了闻,全然收敛了之前近乎傻气的开心眼神,以一副她熟悉的糟糕成年人姿态开口:“可以哦,但是天还没黑呢。”
她完全没被虚张声势的性/暗示装到,反而整个人以一种轻松的姿态靠在椅背上,不退反近,曲起腿用膝盖轻轻蹭了一下:“那又有什么关系?衣冠不整、一身狼狈的又不是我,况且天黑不黑你都只能可怜兮兮地拜托我吧。”
装得好像他很有主动权似的,没有礼义廉耻的家伙。
自从那一天以后,五条悟这家伙似乎打破了什么心理上的屏障,真正让她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无下限和成年人的肮脏世界。
暂且不提他故意不带换洗衣服去浴室、故意用她的水杯喝水甚至故意把她几套睡裙洗坏就为了让她穿他的衬衫这些小事。
偶尔在他回来得早而她也难得可以早点休息的时候,他总要完全把她的拒绝当作耳旁风、肆无忌惮地蹭上她的床,然后说着奇怪的话自己做一些下作的事。
最开始她还会搭理他,后来不搭理他了他就得寸进尺,故意去捉她的手或者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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