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气撒够了么?”徐兰庭摸摸少年的后颈,用最大的耐心安抚着他,“一个月而已,很快就回来了。”

        陈竹从他身上起来,穿好衣裤,套上外套,反手戴上棒球帽。而后拎起门口的垃圾袋,准备出门。

        老旧的铁门被人推开时,咯吱咯吱地响。陈竹朝门上踢了一脚,楼道里的感应灯闪了闪,又咔嚓一声熄灭。

        楼道里的感应灯已经坏了很久,陈竹只得回身,从鞋柜上翻出一个巴掌大的手电筒。

        他一边给手电筒换电池,一边问徐兰庭:“我去买菜,你想吃什么?”

        徐兰庭点了支烟,餍足地看着少年挺拔的身影,“什么年代了,还用手电筒。”现在的手机不都自带电灯吗?

        陈竹懒得跟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解释,手电筒一支电池才五块七,还能用一个月,手机费电费钱,陈竹从来都是能不用手机就不用。

        当然,生在富贵窝里的徐大公子是不会清楚这些的。

        “少废话。”陈竹换好电池,拧开手电筒,将直长的灯光对准了徐兰庭,“吃不吃?”

        “我等会就走,下午还有事儿。”徐兰庭眯了眯眼睛,灯光下,他身上满是疯狂后的痕迹。

        如同一张洁白的画布,被人肆意地泼上了欲望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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