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徐兰庭觉得省事儿,现在回过味儿来,却品出了一丝不对味儿。

        哦,同学打电话就舍得,跟他就舍不得钱?

        陈竹在心里默算着参加自主招生需要的费用,没空搭理徐兰庭。

        在徐兰庭眼里,少年固执地背对着他,甚至不肯多解释一句。

        陈竹正打算记个账规划规划,笔还没拿出来,腰间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禁锢,接着,他整个人忽地悬空——竟是被徐兰庭一把抱了起来。

        天旋地转,陈竹被重重地抛到了床上,本就老旧的铁架子床,发出一声巨响。

        “陈竹,你够可以的。”徐兰庭气笑,强势地将人按在枕头上,俯身,眼里暗流涌动。

        从来,没有人,这么能惹他生气。

        徐兰庭自诩修养良好,从不会为不值当的事儿失去对自己情绪的控制权。更遑论,是情情爱爱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儿。

        可陈竹,却轻易地让他生出愠怒。

        “怎么,跟同学就有说有笑,跟我,无话可说?”徐兰庭屈膝压在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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