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竹的眼睛亮亮的,褪去了平日的冷涩,变得格外清澈。
他笑着说:“哥哥,你好漂亮。”
徐兰庭一顿,印象中,还没有人敢用“漂亮”这种轻佻的词儿夸他。不过,陈竹的那双眼睛实在太干净,徐兰庭倒是没那么介意。
陈竹圈着徐兰庭的脖子,仰头望着城市夜空上寥寥无几的星子,“上海,也好漂亮。”
他拖长了尾音,醉昏昏地说,“京城,也漂亮。”
“你报地名儿呢。”徐兰庭被这醉鬼逗得一笑。
“但是,我最喜欢的,是贵州。”陈竹蹭蹭徐兰庭的肩窝,自言自语般,“贵州的房子没有这儿的高,也没有这儿的漂亮。可我还是最喜欢那儿。”
少年陷入了童年的回忆,变得啰嗦起来,“那里有我的小表弟、小表哥、小表妹。我最喜欢,姑姑,姑父,还有——”
陈竹皱皱眉,脑海里浮现出爷爷板着脸教训他的模样,“我最害怕爷爷。爷爷叫我‘三省吾身’,还要我‘君子坦荡荡’、‘君子和而不同’,‘克己复礼是为仁’。”
听着人开始一句句蹦诗词,徐兰庭岔开话题,“哦,为什么怕爷爷啊。”
陈竹忽地顿住,蔫儿吧唧地倒在徐兰庭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