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的恼怒涌起,陈竹抿着唇,握着徐兰庭递过来的花束,沉默地隐忍着。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蠢得冒烟的兔子,被徐兰庭一次又次一地捉住,戏弄,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地落入狐狸的陷阱之中。

        他分明没有越界,可徐兰庭却一次次踩在界限的边缘。

        说玩玩儿不过界的是他,伪装深情模样的也是他;说好聚好散的是他,拿拙劣把戏哄人的也是他。

        徐兰庭游刃有余地将爱情当作游戏,可进可退,攻守不定。只有,陈竹傻傻地当了真,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我不要。”陈竹将花束还给了徐兰庭。

        他根本不明白徐兰庭这样做的意义,也不喜欢这样虚假的、带着明显目的讨好。

        徐兰庭身形一顿,眯眼看着跟他作对的人,叹息——这小孩儿可真是越来越难哄。

        他失去了耐心,拽着陈竹的胳膊,将人带到洗手间的角落。

        由于是高尔夫球场,这儿的洗手间同更衣室相连,偌大的穿衣镜前,陈竹看见了自己不悦的表情,也明白了徐兰庭的恼怒的缘由。

        是啊,驳了他徐大少爷的面子,何其不知好歹,何其没有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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