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徐兰庭没有出格的动作,陈竹也能感受到徐兰庭眼底深深的渴望。

        徐兰庭是玩儿惯了的人,陈竹却恪守着礼义廉耻的底线。他不愿配合徐兰庭,也不愿跨越自己的底线去寻求所谓的刺激。

        “怕什么。”徐兰庭下了车,舔舔嘴唇,幽幽望着陈竹,“我能吃了你么。”

        陈竹避开徐兰庭的视线,望着车厂里各种名贵的车子,“你今天,为什么带我来这儿?”

        徐兰庭可不是什么做好事不留名的性子,他缓缓抱上陈竹的腰,低声说,“晕车的人学会开车之后,就慢慢不会晕车。”

        “阿竹。”男人手掌在陈竹脊背上游弋,少年单薄的肩背,让他放轻了手上的力度,“以后上大学要用到车的场合很多,你得学会开车,知道么?”

        莫名的,陈竹生出一种将要与眼前人离别的错觉。

        或许,也不是错觉。或许上大学之后,徐兰庭的对他的“新鲜感”也已经耗尽。

        陈竹知道自己仍放不下眼前的男人,但他确信,时间会治愈一切。

        他是徐兰庭生命中的过客。

        徐兰庭也不过是他生命中的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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