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竹深深吸了口气,跟一旁的姑姑说:“姑,你去联系医生帮我们转院,我...”他再也说不下去,哽咽着转过了身。
“好。”女人红着眼眶,犹豫着,又问了一次,“竹子,你的钱...”
“够。”陈竹咬咬牙,“要多少有多少。”
等到姑姑离开,陈竹才缓缓直起身,朝陈文国的病床走去。
“爷爷。”陈竹无助地扯了扯陈文国的衣袖,期盼老人能睁开眼看他一眼。
然而陈文国的腿已经肿得变了形,连日的折磨让他疼得几乎睁不开眼。
昏迷之际,陈文国低声说着什么。
陈竹缓缓俯身,凑近。他听见陈文国生平头一次叫着他的小名。
是经年戒尺下从未有过的温情。
“竹子...小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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