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兰庭手下的力道渐渐加重,他的忍耐,正一点点耗尽,“陈竹,在哪。”
“呵,徐兰庭当初人家对你死心塌地的时候,你跟个人渣似的将人家抛在脑后,现在知道后悔了?艹,你以为人还会在原地等你么?”
这番话,是沈知夏对徐兰庭说的,更是对自己说的。
当初不知道珍惜,等人离开了又百般纠缠,不是犯贱是什么?
沈知夏能感觉到徐兰庭的动摇,他挥手推开徐兰庭,一拳砸在徐兰庭那张招摇的脸上。
男人竟没有反抗,或者说,已经懒得跟他扭打。
徐兰庭捻去嘴边的血丝,他衣襟上、袖子上都是血迹,脸上也泛着青紫。
舟车劳顿的缘故,男人眼底一圈深深的乌青,神色憔悴,眼底压抑着偏执和疯狂。
他已经是强弩之末,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沈知夏见过对方在酒桌上谈笑风云,见过他的斯文得体,见过他面对危机时的雷霆手段。
却从来没见过徐兰庭这副鬼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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