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人哄上车后,徐兰庭靠在街边,点了支烟。
许久没尝过尼古丁的滋味儿还有点儿不习惯。徐兰庭随意咬着烟,透过朦胧的白雾,看着车子消失在路口。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陈竹淡淡的余温,他不由自主攥紧了手,似乎这样,就能让那人的温度停留在手里。
徐兰庭自己都意识到这样像个傻比,却又不由自主地磨蹭着掌心,沉浸在方才短短的触碰中。
“sir!”餐厅经理追出来,礼貌地询问徐兰庭是否需要准备生日蛋糕。
徐兰庭:“不必。”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客人包场,更没有人要过生日。
徐兰庭掏出支票,再一次嘱咐:“我希望这次的包场不会耽误所有服务生的工资,所以,他们的工资算在我这儿。”
男人微微一笑,说:“还有,我希望这些您可以保密。”
经理一头雾水,还是点点头。
徐兰庭捻灭烟头,露出一个抱歉的笑意,“很抱歉,我约的人今天大概不会赴约。”
“那,生日派对还要安排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