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渠顿了顿,缓缓转动方向盘,“回家再看。”
“谢谢。”陈竹将那个精致的小盒子收好,而后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雪。
这么些年,他虽然学会了开车,可上了车还是难以避免地会有些头晕。
“头晕就看看窗外,分散分散注意力。”
那个人曾经漫不经心地握着方向盘,一边说着,一边又将油门踩到底。
男人似乎从不会在意旁人的感受,他追求速度,那么无论身边的人再头昏脑胀,他也不会慢下来哪怕一点儿。
许是紧绷了多年的神经忽地松懈,这些日子,陈竹总会想起徐兰庭。
徐兰庭的坏、徐兰庭的很、徐兰庭的招摇、放肆、无情...
记忆苦涩的回甘,久久地停留在喉间,不痛,却经久不散。
沈清渠咳了咳,状似不经意地挑起闲聊的话题,“你...给我准备了,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