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兰庭随即挑眉,看了看目光“清醒”,靠着墙站得笔直的人,“我是不是还得跟您证明,我是他哥哥?”
说着,徐兰庭端着无害的笑意,跃过沈清渠,走到陈竹身边。
他没有轻易触碰陈竹,只是垂眸看着眼前人。而徐兰庭视线徐徐下移,很快瞄见了陈竹手上贵重的“小礼物”。
徐兰庭咬了咬牙,端着笑朝沈清渠说:“沈老师,能让让么?”
沈清渠犹豫了一瞬,开口问陈竹:“陈竹,你认识他么?”他还不清楚陈竹喝醉的程度,毕竟,陈竹的醉意一般人也看不出来。
陈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绕了一圈,最终停留在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徐兰庭身上,无他——只因为,徐兰庭胸前那枚亮晶晶的胸针吸引了陈竹的目光。
他直勾勾地看着徐兰庭的胸针,抿着唇,一言不发。
“看来,还是我亲自送陈竹回家比较稳妥,抱歉。”沈清渠正欲上前,徐兰庭偏身,将人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身后。
徐兰庭有些无奈地说,“我家小孩儿喝醉了就这样,没办法。”他轻轻叹了口气,微微回眸,朝陈竹说,“阿竹,我问你——”
男人一字一句,说:“玉经磨琢多成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