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陈竹一本正经地说着,天真又无辜地将手指递到徐兰庭嘴边,“不可以浪费。”
男人的胸膛起伏,他像一只在黑夜中潜伏太久的野兽,压抑着疯长的欲/望,徐徐靠近。
徐兰庭张嘴,咬上那一节瓷白的指尖。
就在男人控制不住,将手按在了陈竹腰上时——门铃一响。
他还饿着肚子...徐兰庭反复告诉自己,将翻涌的情绪强压了下去。
男人像是逃避似地起身,背过身,抬手整理着自己的衣襟。
外头的助理等了好一会儿,才等来徐兰庭开门。
男人并无什么异样,可助理却莫名觉得今夜的徐兰庭格外危险。他不敢有一丝耽搁,赶紧叫人把车上的餐都送过来。
食物都用小餐车装着,一排排,被推进来。
食物的香气很快吸引了陈竹的注意力,但他喝醉,想起身,却又跌回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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