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徐兰庭的手艺像是专门跟老师傅练过。从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竟将一碗肉燥米粉做得口味正宗,竟和家乡的味道重合。
米粉煮得偏软,肉臊子是卤过的鸭肉切成的肉末,浇头是熬得鲜香的鸡汤,配上酸甜的腌萝卜丁、酸豆角,开胃极了。
徐兰庭只做了小半碗,被陈竹吃得干干净净。
陈竹抱着碗,看了看徐兰庭,犹豫了一会儿,轻轻说:“我还饿。”
“好。”男人嘴上答应着,却端来一碗醒酒汤,哄着陈竹喝,“再吃一碗。”
陈竹鼻尖嗅到的味道不一样,尝到的味道也不是刚才的,他皱着眉头觉得疑惑,却不愿意浪费食物。
他一面纳闷,一面闷着头将醒酒汤喝了个干净。
男人抬指,轻轻捻过陈竹唇边,“阿竹,”他轻轻说,“还饿不饿?”
醒酒汤下肚,陈竹胃里暖了些,看着他摇摇头。
“去睡觉了,好不好?”男人声音沙哑,不等陈竹出声就将人抱起来。
少年的骨架已经完全长开,褪去了曾经的料峭单薄,血肉丰满,骨骼匀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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