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外,沈清渠望着随风起伏的落叶,想起方才酒会上男人伪善的笑意。
“比起叶熙,你确实好那么一点儿。”徐兰庭随手取过侍应生的递过来的鸡尾酒,缓缓抿了一口。
男人不动声色的打量,令沈清渠愠怒,“我跟陈竹之间,用不着你管。”
“你...跟陈竹?”徐兰庭嗤笑,目光锋利似刀。
就在沈清渠以为徐兰庭要失态的时候,男人却抬手,碰了碰他的杯子。
酒杯相碰,较量的声音清脆响亮。
徐兰庭挑眉,“陈竹不会喝酒,你这酒量...”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如此,沈清渠也不遑多让,仰头喝尽了手上的酒。
“以后喝酒的场合,自然有我替他挡着。”
徐兰庭静静地望了他很久,礼堂的灯光极亮,他浅色的瞳仁却深邃如海。
“他,会晕车。”徐兰庭放下酒杯,缓缓将掌心松散的纱布系紧了些,“叫他考个驾照,自己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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