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肩背很宽,看似轻佻的人,却走得很稳很稳。
陈竹趴在他的肩头,听着风雪呼啸,却没有受一丝寒意侵扰。他被徐兰庭稳稳地背着,身上裹着徐兰庭厚厚的大衣。
温度、气味、呼吸...陈竹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甚至记得,徐兰庭耍无赖似地抓着他的手,在白雾朦胧的橱窗上写字。
“徐兰庭爱陈竹”徐兰庭自己写完还不算,又抓着陈竹的手,按在上面。
徐兰庭怕陈竹受冻,只是让他在上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陈竹也爱徐兰庭,对不对?”徐兰庭透着坏,故意引陈竹说话。
陈竹要睡,他就轻轻颠一颠他,反复地问,“陈竹,也爱徐兰庭,对不对,嗯?”
最终,陈竹不耐地哼了一声,徐兰庭便笑起来。
男人自欺欺人地将陈竹的回应,当作宝贝揣进了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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