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竹却慢慢地,缓缓地,后退了几步。
真相即是深渊。
“那个,您好——”有人忽然朝陈竹走了过来。
忽地,陈竹下意识地转身,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逃离了那条街。
他必须跑,必须逃离男人的又一次温柔陷阱。
不能回头,不能回头。
跑出了一段距离后,陈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弯腰撑着膝,额间的汗一滴滴砸落,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
可是,他又能逃往哪里呢?明明是异国他乡,可陈竹举目望去,似乎哪里都是男人的身影。
雪夜里背着他回家的那个人、报纸上日复一日的情诗、就连忙碌中片刻的喘息,都是徐兰庭默默无闻的照料。
陈竹撑着墙,缓缓地喘匀了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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