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竹理了理凌乱的衣襟,说:“张经理,现在我们能好好说话了么?”
***
酒店房间里,老教授正裹着毯子喝着热水。
这几天他一直为脱贫县的事儿悬着心,不仅仅是为了个人的理想抱负。
就是看着山里孩子们那一双双雪亮的眼,他也得咬着牙,拼着老命把这件事儿办成。
教授一页页翻阅着手头的资料,贵州啊...好山好水的贵州。
不能毁在他们手里。
门被敲响。老教授搁下眼镜,一开门,见陈竹肩背挺拔地站在门外。
“怎么样?”老教授先是看了看陈竹的胳膊腿儿,确定他没跟人发生冲突后,先是松了口气,又急急忙忙地问,“怎么样,他们那边是个什么打算,还是不肯停工?”
陈竹进门后,先是洗了把脸,一面擦着脸,一面说,“他们内部已经生了间隙,过几天我们再搬出政策一压,没准就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