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寂静。奶油融化,一滴滴砸落,徒留一地粘腻。
陈竹是被嘀嗒的水声唤醒的,手上的束缚已经不见。入眼的,是那个融化了的小兔子蛋糕,还有满地凌乱的衣物。
没有徐兰庭的影子。
陈竹撑起身,转了转酸痛的手腕。
曦光透过玻璃散成一道道细碎的光晕,窗帘飘动,满室风动。
恍惚间,昨夜的荒唐好似一场梦。
可手腕上的红痕、唇边的刺痛,无一不提醒着陈竹,那个男人强势而霸道的占有。
他起身,想找件衣服穿。可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自己昨夜穿过的衬衣。
倒是徐兰庭的衬衣摆放在枕头上,叠得整整齐齐。
陈竹拿起男人的衣服,嗤笑一声,又放了回去。
他打开衣柜,随意找了件旧衣服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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