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不知什么时候停歇,但狂风仍穿行在山谷中,鬼啸一般。
怀里的人有些发抖,徐兰庭抱紧了人,低声说:“阿竹?”
“呃...”陈竹眉头紧皱,痛得说不出话。
“阿竹,还冷么?”徐兰庭找到了个勉强能遮风的茅草屋——准确地说,只是狂风过处残留的一个茅草篷顶。
徐兰庭背对着风口挡住了外头的狂风,又将怀里的人抱紧了些。
有了片瓦遮头,肆虐的山风也不再那么刺骨。
可陈竹还是微微颤抖着,无论徐兰庭抱得再紧,他身上的温度都越来越低。
因为陈竹腿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渗血。
他腿上的伤不是割伤而是要命的贯穿伤,又在水里泡了那么久,腿没废都算是老天开眼。
徐兰庭想将陈竹的伤口在扎紧些,可是他一抬手去碰陈竹的伤,怀里人痛苦的低呼犹如一把小刀,直直钉在徐兰庭的手腕上,叫他怎么也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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