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竹看着徐兰庭缓缓屈膝,而后,男人在众人或诧异或遗憾的视线中,单膝跪伏在了陈竹跟前。
徐兰庭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坦荡而热烈的爱,双手奉上。
“阿竹,”男人仰起头,高挺的鼻梁上一层细腻的汗,“让我一直爱你,好么?”
一枚金色的戒指出现在眼前,戒指简单而朴素,陈竹从那熟悉的纹路上,认出来,这是爸爸妈妈结婚的婚戒。
父辈的爱情承载了理想和信仰,又在光阴的角落里沉寂了多年。
而徐兰庭将这份信仰上的灰尘拂去,在戒指的内侧刻上了属于他们的印记。
这就是他们的爱情。
陈竹抬指,按在戒指上,问徐兰庭:“徐兰庭,你曾经说过自己是无脚鸟,永不降落。”
“陈竹,”徐兰庭郑重地将戒指缓缓推进了陈竹的指节,“我也说过,你是我的”
徐兰庭:“陈竹,我无法做到同你比肩而立,也不是你近旁的那株木棉,”他低头,吻在了那双历经风雨的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