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个月的假期,是陈竹这几年过得最为懒散的一段日子。
徐兰庭对他的宠溺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要不是陈竹反对,男人几乎能撇下公司,二十四小时陪着他。
“我又不是小孩儿,”陈竹推了推身后的男人,不知道第几次声明自己是个成年人,“徐总——”
“嗯,叫我什么?”
浴池里泛起水花,涟漪沿着两人四周蔓延开来。
陈竹被温泉泡得雪白的手腕攀在泉边,一下下扣着边缘细小的石子儿。
男人的手劲儿挺重,陈竹抿着唇,说不出话。
这段日子,徐兰庭每天都会带着陈竹泡温泉,在天然的泉水里,细心地给他按腿。
其实,陈竹的腿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可徐兰庭却认为年轻时落下的伤病,到老了还会犯。
于是,陈竹每天都会“享受”到来自徐兰庭专业的手法。
陈竹就不明白了,平时连根手指头都舍不得动他的男人,按起他的伤腿来简直铁面无私,无论他怎么反抗,都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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