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竹抬起头,望着徐兰庭,眨眨眼,“哥哥。”
“嗯。”
他又唤了一声:“哥。”
徐兰庭这次没应他,只是环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
“哥,”陈竹说,“我给你一个家吧。”
他说:“明天是周一,我们去领证。”
徐兰庭哑声,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张了张嘴,只说出了一句,“好。”
年逾三十的这一年,徐兰庭终于有了家。
***
从民政局出来的那天夜里,徐兰庭抱着陈竹,跌入了几十年前的一个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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