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嘉砚冷冷看了一眼师谨行,目光转到病房内,触及里面疼得缩成一团的omega,捏着报告的指尖掐得泛白。
&平日里挑食,指甲偏软,扣子没解开,先把指甲给劈了。
还好没断,只是有一小道白白的折痕,师晓瓀摸着指甲盖顺一顺,仿佛这样就能止痛似的。
还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精贵少爷啊。
卫年无奈,只好回过头去帮忙,倒是把师晓瓀给吓得够呛,怕痒这事儿没办法,皮肤生的嫩太敏感了,他也不想的啊。
卫年把一个枕头塞在小孩儿怀里:“抱着这个可能会好点。”
&将信将疑,把枕头抱怀里,痒的时候就收紧手臂,他的腿因为刚刚乱踢被抓住了膝盖,挣都挣不掉。
师晓瓀一头倒在床上,试图用装鸵鸟的方式来逃避难以忍受的痒,可是似乎用处不大。
师明渊本来想过来询问明天的安排,正好就看到这一幕,omega侧倒在床上,抱着枕头半遮着脸,一双眼睛泪汪汪的,头发也有些凌乱,可怜巴巴地望着这边,好似被虐待了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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