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感觉高了嘛。”师晓瓀在一旁看着师卿脱去外套,洗了个手,回来把被子给他抖得又松又软,满眼期待地问道,“哥哥这次放年假吗?怎么今天回来了。”

        “请了事假。”师卿把师晓瓀给抱到床上,随后取来药箱,又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来一瓶没有任何字的药瓶,“回来给你送药。”

        “我不严重的……”师晓瓀感觉有些愧疚,以师卿现在的职位,请假非常困难,而且他最近才晋升,盯着他的人可不知道有多少呢,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还专门回来一趟。

        师卿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顶:“其实还有另一件事要处理,不过……”

        他把师晓瓀受伤的那只手给拿过去,拇指轻轻摩挲过稍微有点湿润的纱布,在小孩儿的头顶上敲了敲:“就知道你马虎。”

        “我戴了防水手套的……”师晓瓀底气不足地说。

        实际上,他才不可能说这上面的水是他后面做护理的时候弄湿的,他哥直A一个,理解不了脸的重要性!

        师卿把绷带给他拆开,重新清洁过后,再给伤口上药,用纱布缠好,虽然师卿已经尽量放轻了力道,战场上以止血为目的的包扎手法还是勒得师晓瓀差点叫出来。

        “哥轻点轻点,松一点,疼!”

        “你啊,真是比花瓣还娇气点。”师卿口上损他,还是拆了纱布重新裹了一遍,这回终于勉强不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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