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医生,实在不好意思,我的儿子好像被同学给带坏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

        病床旁边的椅子被之前那伙打架的给踢翻了,师嘉砚就坐在床边帮师晓瓀处理伤口,他头也不抬,只是对着师晓瓀,面色并不算难看,但他没有丝毫的回应,就足够让人慌神。

        “师教授……”

        师嘉砚不仅是帝国最年轻有为的外科医生,更是最年轻的医学教授。他并不隶属于哪个公立医院,三年前,他大哥送他的毕业礼物就是一家私人医院,而师嘉砚也并没有让众人失望,仅仅三年时间,这家私人医院就大有能和公立医院比肩的医疗水平,又由于私人医院的特殊性,直接变成上流社会看病的不二选择。

        得罪了师嘉砚,就等于失去了去这家服务和医疗都顶级的医院的看病资格,没有人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养不教,父之过。你儿子满嘴喷粪,不是你们这些当父母的管教不严么?这些话,难道不是你们教的?”

        先前一直维护师晓瓀的女生抱着手臂踱步回来,仗着她一直在师晓瓀的阵营,终于扬眉吐气了,也不怕差着辈分,得意洋洋地出来挑破那点丑陋的小心思。

        齐家的家世并不差,女人也是娇生惯养出来的大小姐、如今齐府的女主人,哪里受过这样的气,被个黄毛丫头明目张胆地骂。

        “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齐母暗暗瞪了女生一眼,转而满脸的讨好和歉意地凑上去,接着对师嘉砚解释道,“今天的事情,我们家是真的不知道。”

        他们这些坐得高的,做事向来谨慎。只是齐少迟出生后,齐母就失去了生育能力,因此才把齐少迟给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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