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江嘟知道谎言的最高境界就是永远都不要给一个肯定的答案,“有可能在这儿。”

        “看你的样子,肯定是没找到了。”廖青酒下了结论,说了几句话之后那种尴尬的气氛也消失了,他两步走到床边,在江嘟身边坐下来了。

        “说说吧,你是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的?”

        “我身体里的变异栀子花突然休眠了。”江嘟尽量表现的脸色灰败一点,“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现在只剩下治疗异能了。”

        廖青酒心说原来如此,当初江嘟刚刚被栀子花寄生的时候他就觉得不靠谱,果然现在出问题了。

        “哼,你也有今天啊。”廖青酒阴恻恻的笑了起来,“当初呼风唤雨的疤面女王,居然也有这么可怜的时候,被人绑了送到男人的床上。”

        他这话说得怪恶毒的,如果江嘟是真的沦落到这种地步可能会生气一下,但现在可刺激不了江嘟。

        她不仅不生气,反而有点开心,廖青酒这是相信她了啊。真笨啊,好容易相信人。

        “这算什么?”江嘟脸色难看的道:“你不知道吗?重生前我可是过了两年普通人的日子,什么事我没经历过?什么苦我没吃过?眼前这点小事算什么?”

        “算什么?”廖青酒突然生气,“被捆着送到男人床上,做男人的玩物,这也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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