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去沈七宅院,登门却被告知,沈家主宅来了人,沈七早上就过去了。

        初霁蹙眉,隐隐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保险起见,她取回所有药材,还把药铺关了。

        一个常来的顾客问:“怎么不开了?你们的药又便宜又好啊。”

        “亏本了,回家种地去了。”初霁说。

        顾客们根本不信,谁不知道初霁的药店薄利多销,就是品类少了点。如今邯城外围凡人武人散修,甚至部分世家修士受点小伤,都不去百草房卖药了,而是跑到吃枣药丸药铺买。

        此时的沈家主宅,气氛压抑。议事堂门窗紧闭,沈家九位长老,沈和璧的几个孩子,包括一些重要嫡系子弟,全都沉默地坐在昏暗中,静静等待。

        吱呀一声,门开了。

        两位长老手捧一盏魂灯,灯中暗红液体流动。

        他们小心翼翼将魂灯送上长案。左侧,沈二小姐撩起眼皮:“这不是没魂吗?父亲哪有那么容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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