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他取出一枚家主金令,放在桌上,长叹道,“现在的沈家,就靠二小姐了。”
沈二小姐笑了笑,一双丹凤眼流霞,不时瞥过沈裕手中的魂灯。
“我还有一事,想请教长老。”她全盘托出廖家姑娘通魔修的事。
沈裕捋着胡须,摇头道:“廖如晦离开邯城已有一段时日,走之前他还来拜访过我,以他为人,绝无可能私通魔修,坑害我沈家。那么只剩一种可能,廖如晦走前,那廖家姑娘还是廖家姑,等他离开邯城,那姑娘,可能已经被魔修控制了。”
沈二小姐蹙眉:“被魔修控制……您说夺舍?不是元婴以上才夺舍?”
沈裕叹道:“非也。二十年前,我们曾有幸抓到一个活的魔修,完完整整剥离他伴生灵植。那魔修灵植邪性异常,能将种子刺入一个人体内,以人内脏骨血为养分生长。最后这个人,就剩一张外皮,内里全是寄生藤和根须,却能行动如常。”
沈二小姐听得直泛恶心:“果然是魔修。此等邪秽功法,理当天诛地灭。”
她忽然想起,家中还有一个魔修,被关在地牢里。沈和璧离开前,还让人不要靠近。那魔修原本是沈大公子的爱妾,名唤……
丁香。
“听说她伴生灵植会影响他人心神?听起来很危险。”沈二小姐摸着自己新染的指甲,轻飘飘问,“长老,你说说,如何剥离魔修的伴生灵植呢?”
沈裕沉声:“她如今不过一介弱女,不必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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