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钊在棋盘上落下一子,看向心爱的妹妹,“寒露,你真打算同魏玄和离吗?”
叶寒露拾棋的动作顿了一下,半响才出声道,“是有这个打算。”
见陆钊一副想说什么的模样,她继续道,“我明白哥哥的顾虑,现在并非和离的好时机,我心里有数。”
“你自己有打算就好。”陆钊并非想要随意插手妹妹的私事,只是身份刚爆出来就同夫婿和离,外面必定流言纷纷,他倒是不会因此误会妹妹,只是不想她名声因为这等小事有瑕,说到底,还是一片爱护之心。
“哥哥不用担心,我现在很好。”
关于她同魏玄和离之事,无论是宣帝还是陆钊都没有问太多,涉及儿女私情,即便亲如父兄也不好插手,更何况他们现在还处在生涩的磨合阶段,比起问为什么,他们宁愿将那些时间与心思花费在一家人共享天伦上。
且宣帝作为过来人,心思比儿子还更深一层,两个年轻人之间既然心有隔阂,那就交给时间和他们自己,若是有缘,再续前缘不难,若是无缘,彼此安好也已足够。
就这样,在两人的宽纵下,叶寒露同魏玄的和离之事只掀起了一朵小小的水花便很快平息下来。
既然如今不是和离的好时机,那么叶寒露在宫中呆着时,将魏玄独自一人留在府里就不太像样了,于是,进宫时多是两人一起。
今年这个新年,宣帝总算是无心公事,一心享乐天伦。
魏玄在宫中的日子算不上难过,宣帝与陆钊并无意为难他,但几人凑在一起若说有什么趣味,那也纯粹是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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