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饭后,林承便坐在窗前桌边练字,寒露做着给弟弟的新外袍,旁边张嬷嬷在低声说话。
“……这小公子的学业不能懈怠,咱们若是住在府城还好,可是住在这军屯镇上,好的西席就不太好找,奴婢让人在外面打听过了,这边甚少有愿意来这边的先生,再者说边城好一些的先生本就紧缺,想像从前那样恐怕是不行了,姑娘,您还得想个法子,不然小公子学业再耽误下去,以后可怎么好?”
作为林承的奶嬷嬷,张嬷嬷一向将小公子的事放在心上,这也是为何那么多人寒露单单留下了她的缘故。
她自己好说,但弟弟身边必得有一个细致周到的人照顾,不然她也放不下心。
“嬷嬷的意思我明白,这事我会想办法的。”
关于弟弟的学业,寒露早有打算,之前请的先生有家室拖累,就算给钱再多也不愿抛家舍业的跟来边关,离京前,她也寻摸过几个人,只是挑拣起来总觉得有瑕疵,后来到了府城,倒是寻到了两个还凑合的,偏偏人家不肯跟来军屯镇,事情就这么耽误了下来,导致现在弟弟身边根本没有老师教导。
“姑娘,奴婢听二公子身边的属下提过一嘴,说是府城里有家的族学不错,若是能将小公子送进去,说不得也可。”这是张嬷嬷费尽心机打听到的,在心底盘算了许久才说了出来。
若是这样的话,那到时候弟弟就得离家了,寒露皱了下眉,但也没驳张嬷嬷的话,“嬷嬷让我再想想吧。”
午间用过饭,看着弟弟午睡后,寒露带着嬷嬷丫头去寻了乔山。
乔山正按着自家公子的意思重新另起一个小厨房出来,忙到半途,见到寒露过来,赶忙上前行礼,“少夫人,您来了,这边有些脏乱,您下脚的时候小心点儿。”
寒露来寻乔山,主要是想问一下韩照的喜好与忌讳,“你跟在二公子身边日久,能说的不妨都说于我听一听,这样日后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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