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她这会儿有些渴,寒露伸手想接过茶,却被韩照避了开去,意识到他是打算亲自喂她,她视线瞬间放在了院中全往这边看的下人们身上。
众人默契的低头避开,不去看那边举止亲密的两位主人,欲盖弥彰的意图十分明显。
发现韩照是真不打算让她自己来之后,寒露无奈的顺着他的动作喝了茶。
这之后韩照还要出门参加庆功宴,身上这件新衣裳是肯定不能穿的,他只能依依不舍的脱下来叠好放进自己的衣柜,视线注意到那被他要过来放在自己贵重的匣子时,露了两分笑。
匣子里什么东西他早就全都仔细看过,为了聊表心意,他还亲自让人以自己的名义送了份回礼给田家,权当是感谢当年田家对她的回护之情,至于收到的人如何做想,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毕竟,他眼前重要的事情如此之多,哪有心思去关注一个早就成为过去的过去呢?
***
庆功宴很是热闹,热闹到宴会上差点打起来。
面对来犯的狼子野心蛮族时,众人众志成城一心抗敌,彼此互为依靠,但等战后论功行赏时,大家争起功劳来同样互不相让。
韩照作为一个资历不深的外来户,自然而然受到了众人排挤与打压,毕竟信平侯府虽说有个勋贵的名声在外头,但在助力他经济仕途上能起到的作用实在不堪一提,韩家目前能拿出来的最大功劳也无非是他已逝父亲对当今的救驾之恩,但由于他那个母亲的折腾,这恩情如今早就所剩无几。
宴席上,韩照在众多同僚的觥筹交错上思量着京中形势,很快就被上峰叫过去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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