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他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梦里名为魏玄的懦夫,还是梦外无意间误入的韩照,心神仿佛也随着烛火摇曳缥缈起来。
直到,他听到有人语调温柔的唤他——
“二公子?”
驿站厢房昏黄的烛火中,妻子满目心疼的看着他,“做噩梦了?”
寒露细心地擦去韩照面上冷汗,“没事,醒了就好,梦都是假的,尤其是噩梦。”
韩照抓紧她的手,将人紧紧搂进怀里,语调嘶哑,“对,梦都是假的,尤其是噩梦……”
他绝不会让她如梦里那样,无论他到底是谁,都绝不会让心爱的妻子就此香消玉殒。
***
寒露发现,自那日夜里噩梦后,韩照这些日子变得比从前更加体贴黏人了。
她倒不是讨厌他如此,只是总觉得他如今像是听到风吹草动就惊跳的野兔,处处透着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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