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他觉得他是一身的耐性无处安放,才会在别人身上找那个人的影子。
田心衣收回视线,默默在床头放下两张纸,转身离开。
这一整天的遭遇让谢霖有点疲劳,再加上那三个头一回种地的馋鬼过于兴奋,以及尤瑜在见到小院角落菜畦后发臭的面色,谢霖疲于应付,为了躲闲,早早就歇下了。
谁料一醒来,发现床头多了两张纸。
一张画着几根线条,像一幅简陋的地图;另一张的线条就比较多了,尽管谢霖看不出作用,但能看出那是张黄符。
他第一个念头是尤瑜,不过很快就被推翻了。
符纸这种东西,是个修士就能学着画几笔,画得好的人却不多,要不然也不会有专修此道的修士了。尤瑜画符是来天星仙门前跟家里的长辈学的,学艺不精,线条没那么流畅,纹样也没那么复杂。
还会有谁?
掌门?褚锦绣?易贺洲?还是……田心衣?
谢霖在门派里打过交道,修为又比较高的,也就这几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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