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好!
贺清前倾凑近,竖起耳朵倾听。
“啊,”黄石面露苦恼,五官都皱在一起,绞尽脑汁,“偶然听到好似叫他‘二爷’甚么……大抵是道上称呼,不知到底是哪个。”
二爷?不认识。
贺清心道我只知他的本名,哪里晓得他道上称呼,再说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以后还是得关注称号,不然亲爹死了不知道。
听得身侧人一声叹息,贺清追问道,“介山兄,官家怎的想起来除洋寇了?”
“这个嘛,”郑作义轻咳一声,插嘴道,“前阵子有官船被抢了。说来也奇,倒是没有杀光烧光,抢了押送的丝绸瓷器不提,还把船上俊俏的郎君全掳走了!当时随行去琉球传播佛法的明澄高僧也不幸被看上,要说海盗真是荤素不忌啊。”
“明澄高僧宝相庄严,我初见时亦是惊为天人,”黄石跟着感叹,“阿弥陀佛,造孽造孽。”又朝韩恪拱手道,“这几日在都尉府清修的镜湖居士便是与明澄同承南宗,听闻她问卜草贴一绝……哈哈哈,弟先恭喜子敬兄喜结良缘。”
问卜草贴是本朝婚仪六礼之一纳采中的一步,请居士卜筮议婚男女双方的庚帖,不过对贵族而言,都是形式而已,双方必然早早就已定下了,问卜定然也提前算过了。
韩恪以手掩面,似乎在躲避贺清的目光,“……不见得是良缘。”
这?贺清目瞪口呆,虽然女方不在,可韩恪表示不满也过于直白了,涵养何在?这都纳采了你怎么才反对?她余光瞟见黄石瞪大眼睛惊愕地张着嘴,立刻低下头修整仪容,以免显得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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