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要让她帮忙给陈北然送情书。
可是高中那会儿的陈北然啊,真的是太闷了。
这种闷,不同于什么也不说的死闷,相反,他待人温和有礼,做事也很谦逊,透着一种少年老成的儒雅气质,可他太过和煦,几乎没什么脾气,以至于让人一眼能看出来他带着距离感的客套,哪怕是在竞赛里把他逼到无以回寰的地步,他也能从容不迫地扳回来,完全看不见什么明显的情绪变化。
这种性格,源自于他单调的生活方式。
平时的陈北然,除去上课,就是在校外参加各类竞赛,大多数人知道陈北然,是在学校门口那个玻璃柜里的排名榜上。学校同龄的男生大多在球场上挥汗如雨的时候,顾意一般要么在图书馆捞人,要么去实验室找他。
偌大的实验室,仅留实验台上的一盏灯,灯下的人注意力全部在报告上,坐的久了,人影线条刻在黑暗的背景上,也烙印进顾意的心底,作了最独一无二的纹路。
实验做的累了,陈北然的解压方式也别具一格,他去兴趣班下围棋。
为了打磨顾意的急躁性子,顾延呈把她扔到书法班习字,一扔就是三年,虽然平心静气的目的没有达到,但最后那一手字也算写的有模有样。
她习字时,陈北然就坐在隔壁下围棋。
从业余段,下到专业段,下完了棋,例行公事的跟对方握手,接上正好下课的顾意,一块回家,整整三年如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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