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老曹掸了掸烟灰,烟灰一落便被风撕碎在半空中:“你说人这一生吧,该留的遗憾都会留,该做的事也都会做,最后多多少少都会有舍不得,这人呐,一旦有了舍不得,就什么都难办。”
陈北然忽然接话:“舍不得,就能不死了吗?”他语气清淡的评价。
老曹没想到陈北然会这么说,有些悲观,甚至是偏激,他想起施展说最近陈北然心情不是很好,多问了句:“怎么了?遇上什么事儿了?”
陈北然望着前方,再说话时,已经变得正常:“没什么。就是觉得生老病死是人之常事,接受不了也没办法。”
“是啊。”老曹赞同,却也有些异议:“咱们自己是医生,看得多了当然想的开。但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你来不及疼的,迟早会转移到别人身上,替你疼,这越亲的人,越疼的厉害。”
老曹:“要换你,你忍心?”
这回陈北然没答复,他答不上来。
倒是老曹,情绪来的快,走得也快,刚感叹完人生哲学问题,转眼就对陈北然心情不好的事十分上心。
陈北然衣食住行就在医院那么大地,能让他不开心的,在老曹心里只剩最后一个可能。
老曹问:“跟女朋友吵架了?”
被问的人眼皮跳了下,陈北然没正面回答:“没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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