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霖来了兴趣,又往施展那边凑了几寸,准备一探究竟,却被伸出来的手微微用力推开,老曹从后头挤进去,将手里东西放到办公桌上,转头问两人:“看什么热闹呢?”

        施展缩了缩脖子,没敢说话。

        等警察进来将大花臂带走之后,老曹在房间里几人身上大致扫了一眼,没少胳膊没少腿的,重要的是手都没外伤,他暗暗松了口气,接着问:“怎么回事儿?”

        一改跟施展玩笑的语气,万霖再说话时,情绪变低,他说了个大概:“还是上回的张志松家属,说是去别的医院咨询过,别的医院医生都说眼球能保住,这不就找我来要说法了吗?”他长叹一声,安抚似的:“没多大事儿。”

        顿时间,老曹脾气就上来了:“怎么就没事儿了?”

        他双眼瞪圆,视线在这几个医生身上转了圈,声音严肃:“三天两头的跑过来闹事像话吗?”说着他看眼万霖的手,又看着万霖:“别说是今天,但凡你们几个谁做手术的手受了点伤,以后怎么办?”

        闻言,顾意抬眼瞥了瞬陈北然的手,那道浅疤似乎更深了点。

        万霖低了低头,没反驳,他不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万一今天的棍子真砸到自己手上,那后果将不可设想,可他仍旧选择相信,再急躁,再极端的病人家属,无非是因为信息偏差造成了误解,这世上,没有坏到底的病人和病人家属。

        眼科主任总说他心性太过简单,没有提防心,万霖总笑着回应:“医者有仁心就够了。”

        只是今天这一番,着实苦了那小姑娘,白白遭了大罪。

        训斥完,老曹又说:“你跟张志松家属再好好聊聊,别找他那几个表哥,跟他父亲谈。”说完没多久,他又立马补上一句:“但是要警察在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