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做什么?”萧妲不信。
赵偅耳双手交叉托着后脑袋,惬意地躺了下去,“自是担心夫人思孤过度难以入眠,一解夫人相思之情的。”
萧妲没想到世人眼中风光霁月的晋侯竟说出这般厚颜无耻的话来,她气得涨红脸,“你胡说,我怎么可能思你过度?做梦!”
赵偅耳瞧着她红脸气急的样子,逗弄之心愈甚,去扯她身上的裘被,边扯边装作很困,“夫人消消气,孤今日真是累极,快躺下安寝吧。”
萧妲怎么可能让他将裘被扯去,死死捂着,赵偅耳扯不动,出其不意地起身将她连人带被抱住摁倒。
萧妲一时不慎松了手,赵偅耳眼疾手快的滚进裘被,只片刻的事,两人便同在一被窝之下。
萧妲连忙要掀被出去,却被他箍住了腰身,他手脚缠上来抱住了她。
动弹不得,萧妲尝试了十几种挣脱他的方法,都没有用,耳边是男人嗤笑不停的声音。
她最后放弃挣扎,赵偅耳见她停下来,敛笑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柔声道,“睡吧!”
说完,他闭上了眼。
虽然现在已是夏末时期,但男子的体温比女人的高,何况赵偅耳身材魁梧比普通男子要强壮,身体更是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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