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爱好就是调酒,可惜奈纯喝不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闻燊看向表情自然举止娴雅的司晚站在里面对视他,那眼神过分的清醒、冷清,跟刚才逃跑时呈现出的可怜模样一点都重叠不到一块去。这转变也太快太大了。

        还有,他看着她的眼睛,为什么没有以前那种心跳加快的感觉?是她变冷了的原因吗?

        认识这么久,他认为奈纯的天性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发生这么大的转变。她是喜欢伤心的时候跑去酒吧喝酒,但不会喜欢到把酒吧搬进家里。

        “这重要吗?”司晚给闻燊倒了一杯,示意他喝喝看。

        闻燊边坐上高脚座椅边盯着吧台里的司晚看,接过她推过来的鸡尾酒,毫无感觉的喝了两口,“一般般。”

        他说着,看见司晚笑了起来。那么冷艳。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陶瓷腕表上,“都几年前的款式了,还戴。”

        司晚顺着他的视线移到左手上的腕表,那笑容更冷了,“它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司晚一杯喝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块破表难不成含有感人的故事。”闻燊看着她扶在吧台沿边的手,那指甲干干净净的,未染上任何色彩。“今天怎么不画指甲了?我给你的那盒美甲工具不好用吗,还是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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