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燊一路上悬着一颗心,每每想试探身边的司晚却又不敢贸然开口。
他们来到耀诚,从负一直接上到三十九层,来到白琮的办公室。闻燊和白琮在司晚的见证下进行了股权转让,闻燊签字后,建科的控权人成了白琮。
司晚只觉得闻燊是放弃奈纯了才卖掉建科。卖掉建科后,他就不会继续呆在建科办公,她汇报工作的对象也会跟着换人,接着他会离开祁城,或回到宝资团或躲进真英会,疗伤。
而且卖掉建科这件事,她还没有告诉奈纯。
白琮为了庆祝闻燊脱离建科这片苦海,他召集柒夜和邢岩强行带闻燊出去干两杯。
他们来到邢岩的风麦威士忌私人俱乐部,三个人话没有说几句倒是围在一起硬生生的灌了闻燊好几杯洋酒,他闷头就是喝,表情像是刚亲手卖掉辛苦养大的孩子般,隐忍着维持住准备瓦解掉的那个泪点。
司晚独自一人坐在休息区的墨绿色丝绒椅子上,在手机的微信上敲着字,冰冷的云石台面上立着一杯洋酒。
人字纹木地板旁,细高的鞋跟踩在丝绒地毡上,一个坐姿从坐下后就没有变过。不理会酒吧那边几人的暴力品酒,司晚独自一人清醒万分的给奈纯留言。
[他已经卖掉建科了,他现在的样子跟个死人差不多,再捅多两刀也不见得会加深多大的疼痛,还要继续吗?]
司晚有些头痛也有些心疼闻燊,她都快看不下去了,要她天天看着他被她替代奈纯折磨她,她的内心也有被刮痛。伤人也是会伤己的,奈纯可以躲起来不去看他的痛苦,可她做不到啊!
她看向酒吧区,那几人的脸色没有一个是好看的,她一点也不想过去参与。特别闻燊脸上那痛点密集的表情,直接浇灭了她向他靠近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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