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手冢点头。跟着他从阳台那边去了他的房间。对于自己爬阳台这件事,手冢还有些郁闷,良好的家教和祖父的熏陶一直以来都很是严谨的他还是第一次做这么失礼的事情,翻阳台进别人家什么的。哦不对,是第二次了,昨天是翻阳台回的自己家。

        作为制造抑制器的人,三两下齐木空助就把抑制器给修好了,现在他们四个人坐在齐木悠也的房间里,说手冢国光的事情。

        “我还是觉得让楠雄直接用催眠就好了。”齐木空助说。

        齐木悠也和齐木楠雄对视一眼,后者看向当事人手冢国光。[手冢,你怎么看?]

        手冢推了一下眼镜,“可以告诉我母亲。只是说因为意外,还会恢复。不暴露齐木前辈。”他看了一眼兄弟三个,继续说道:“对外我现在是受伤的状态,可以用出国治疗的理由蒙混过去。但我母亲那边……”想到总是能发现自己情绪的母亲,“我还是不想瞒着她。而且也可以让母亲帮忙在父亲和祖父那里掩护。”

        齐木悠也点头,他也很喜欢一直给自己做小饼干小蛋糕的手冢彩菜,而且他看得出来,彩菜阿姨是最爱手冢国光的人,这么大的事情瞒着她确实心理上不好受。

        齐木楠雄还没说话,齐木空助就用审视的目光看向手冢,“你确定你母亲不会追究缘由吗?毕竟这可不是小事。”

        “空助尼酱!”

        手冢脸上表情有些奇怪,半晌才说道:“说不定,母亲会因为看见小时候的我,反而高兴。”

        齐木悠也一愣,想到有几次手冢彩菜跟他抱怨,手冢国光长大之后就一直冷着脸,一点都不可爱了,小时候明明很可爱的。倒真是很有可能会是这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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