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顿右肩受伤,靠左侧躺着,背上隐隐能感受到温珣暖人的温度,还有那该死的鼻息,透过发辫间的缝隙喷洒在后颈处,整个背又僵又痒。
他不自在地往墙内侧移靠了些,立刻被一只手揪住,“做甚呢,靠过来点。”
温珣躺在外侧,无形中为他挡了不少凉风,冻得背都僵了,就靠渠顿身上那点人气,偏偏那人还一个劲地往里挪。
“帮我把手臂接上。”
他贴得更近了些,这才松了紧绷发颤的肌肉,把手递过去,“快点。”
“明日再说。”渠顿把他的手移开。
“嘶……痛得睡不着了。”温珣不满,“明明是你做的,歉话可以免了,但必须把我的手接回去。”
渠顿挠挠耳朵,舒缓了痒意,躺平,抓住他的手,一个使力,把脱臼的关节接回去,满脸不耐烦地转回身背对着他。
温珣一声惊呼,痛得直抽气,动动手,果然好了,眉头舒展,手搭在他的腰上,舒服地轻叹一声:“你们匈奴人都是这般体热的么?”流了那般多的血,竟然还有如此温度,方才他还想着这人要是不小心死了,该如何把这具尸体利用好,想来不必太担心了。
渠顿在黑暗中曲起腿,夹紧,对着墙的脸色又沉又冷。
“你醒来多久了?”脑海里想着别的,心静了一些,“可有人来送吃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