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重央死,知道他没有性命之虞,所以他高兴。但是他转念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重央了,又觉得心口发酸。他明明是自己用尾巴救回来的,为什么要和别人离开呢?是自己哪里不好吗?自己明明也愿意和他走。
恍惚间想起重央拒绝带自己走时的场景,他那般冷淡,漠视,无声的拒绝,都成了如今如哽在喉的刺。
云渺焦虑得绞紧双手,咬着下唇,思绪乱飞,原本干涸的眼睛又开始淌下泪来,所以狐妖哥哥是真的比自己好吗?
他分不清自己心里这种酸酸涩涩的情绪是怎么来的,这是他几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情绪。
所以重央也会教狐妖哥哥写字,做好吃的烤鸡烤鱼给他吃,还会摸摸对方的脑袋,抱他睡觉吗?
为什么感觉心口那么不痛快呢?
想到这里,云渺抬起红透的眼眶,和狐女对视,轻声问道,“他们,去哪,里了?”
“去哪里?我怎么能告诉你?”狐女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交叠着修长的双腿,故作好心地劝道,“天下男人何其多,那些误入丛林的乡野村夫,又不是没有。你干嘛非要和我弟弟抢男人?”
明明人是云渺用尾巴救的,这些时日也是他负责照顾,但是到了狐女口中,自己倒成了那个抢人的坏人了。他心中万般委屈,但是因为嘴笨,只会念叨着,“他们,去哪,了?”
“反正老娘是不会告诉你的。”狐女妩媚的脸上写着不耐烦,她往树上一倒,准备开始午睡。而树下的云渺到底走没走,她一点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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