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尾巴,我的,尾巴,”少年带着巨大的悲伤,哀悼自己的尾巴,他是个傻的,以为毛发被撸秃了以后就再也不长毛了,颤声道,“呜呜,以后,是个,秃子,狐狸,了。”
“好丑,秃子,狐狸,好丑。”他已经有些自暴自弃地打自己的尾巴,始作俑者他得罪不起,只能将气撒在自己的尾巴上,却不料下巴又被重央抬起。
重央不介意再吓唬吓唬他,如果能做到警示作用的话,他恨不得将少年浑身的毛发都给剃光,让他有一些羞耻心。他薄唇微掀,面无表情地开始吓唬那单纯的狐狸,“你以后再和小五说话,我把你身上的狐狸毛一根一根拔下来,给我自己做一身皮草。”
“不,不,不要。”云渺听见他这阴恻恻的发言,浑身都抖动了起来,脸色苍白,看起来被吓得不轻,“以后,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他甚至还试图求情,揪住重央的领口,用潮湿的眼神盯着对方,嗫.嚅道,“以后,会乖,不要,剃毛。”
重央见他惊得脸色发白,红唇上的小唇珠都在颤抖,才探出手,在那如同樱桃般红润的唇珠上狠狠碾压,狠戾道,“听话就不给你剃。”
从那日之后,云渺是真的怕了,每次一见到小五就像是老鼠见到了猫,或者说是寻常人见了鬼,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虽然重央跟军队里的人说他是自己的随从,但是却没见他使唤过云渺做过什么,每天都清闲得发慌,军医那边刚好又缺人手,于是就把云渺打发过去那边帮忙。
帐篷内的火炉上熬着浓浊的苦药,云渺手上拿着毛笔,细细记录每个药材的功效。在他旁边的军医一脸好奇地盯着他的耳朵,问道,“小云,你这耳朵是怎么了?”
军医刚在忙,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云渺白皙的耳朵尖上,有几个惨厉的咬痕,它们清晰地遍布在他的耳朵,看了有些触目惊心。
云渺被他这么一问,就本能地用手去碰自己的耳朵,却“嘶”的一声叫了出来,他能摸到自己单薄的耳朵上,还有深深的牙印,碰触到的时候他都能记起重央的尖锐的牙齿刺.入他柔软的皮毛里,血液从他身体里渗透出来,那种痛意,他不想再承受第二次。
俊逸见他一脸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不禁摇头叹息道,“这将军平日里虽然不苟言笑,惜字如金,但是对将士们还是挺不错的,怎么对你,就这么不客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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